前一晚被人釘在線上煲電話粥導致隔天早上早自習時一直忍不住打呵欠,而且皮膚又白無法遮藏住眼睛下方的陰影更被好友虧說是半夜做虧心事,天曉得當她看到始作俑者容光煥發的出現在她面前她是多麼羨慕忌妒恨。
「別羨慕別忌妒,誰叫本小姐天生麗質在晚睡也不會有痕跡呢。」黃曉潔自戀的撥弄自己的長髮讓人感到無言。
「溫開陽人呢?」看著教室許久都沒發現目標只好發問。
「去打球了吧不知道。倒是這個......妳不要嗎?」手上拿著英文字典無辜著問她,果不其然後者橫過窗子一把將字典搶了過去留下晚點還就跑走了。
「等等數學課妳寫完了嗎?」魏紹敏坐在她前面的空位手放在椅背上趴著看她。
「是寫了但......」沮喪的拿出習作簿,昨晚熬夜將習題寫完但還是有好多題搞不懂,寫著寫著就腦筋打結頭一直痛到現在。沒辦法,誰叫她沒有一點數理基因,從托兒所在教數學的那一天開始就是她的夢魘,在其他小朋友已經會1到10按照順序唸出來時她還在搞清楚哪一個是1,據說讓奶奶傷了好久腦筋。。如果可以的話她真希望學校不要考數學,但偏偏......她嘆了口氣。
上課鐘響同學陸續回到座位坐下,沒多久遠方一身略顯邋遢但帶著歡快的笑容的身影也走進教室,一樣的藍色襯衫和牛仔褲一手拿著教材另一手插進口袋走路有些搖搖擺擺的。
「把習作拿出來。」
講台上的身影手拿捲成一捆的習作另一手在桌上的籤筒隨意的抽起一個竹棍念出上面的號碼,被抽到的人站起開始說第一題的解法和答案,而她會將那個人的解法寫在黑板上,寫完後會補充更簡易的解法,偶爾有同學的解法更好他會稱讚那位同學。就這樣解決完一題接著在抽下一位,偶爾有人解錯他也只是笑笑讓人坐下然後轉身在黑板上寫出解答。
陳苡茉邊訂正自己手上的簿子邊在內心保佑不要抽到自己,她很害怕抽籤一期是數學課的抽籤最讓她膽戰心驚。但今天的運氣似乎不太好下一秒她聽到自己的號碼被念出來。
她顫巍巍的拿起習作準備站起時卻被中斷,原來是在過不久就要下課了為了捉緊時間老師決定自己解答,然而這卻讓她五味雜陳總覺得是老師知道她能力不好所以直接跳過她。
這讓她感到很受傷。
即使......她知道是自己想多了
不久下課了,她的後座仍照常亂哄哄的聚集許多人。自從那天班導將轉學生的位置指派到她的後面後她安靜的時間少了很多,她還是喜歡後頭沒有人的日子,因為除了安靜外也感到自在,而現在唯一的好處就只是在抽考卷或作業簿時她不用起來收而已。
徐雅蕾從走廊的那頭望過來露出挑釁的笑容後走掉。
「我們走吧。」將濕淋淋的手擦乾淨後魏紹敏拉著她跑到福利社買吃的後又拉著她到操場找個好位置坐下,兩人面向著操場邊吃邊聊著天偶爾唱著歌,反正回去也沒位子坐不如在外面比較自在。
葉面自然形成一個圓頂替底下的人遮風避雨但卻無法替他們躲避人生的不愉快,它只是一直站在原地等著別人想起它時給予一點方便然後在目送著他們離去。
鐘響回到教室那人的位置依舊還是熱鬧,仿彿是陽光般吸引他人與他親近,但她卻被太陽刺了眼。才剛轉來半學期的他輕鬆的與周圍的人建立友好關係,雖然羨慕他得好人緣但這些也不關她的事,但就在期中考考卷發回家給家人簽名時讓哥哥隨口問了一下並要自己多與他人討論功課時忍不住感到氣惱,而昨天的失眠也跟他有關,因此她站在自己位置前竟然還要等著他人讓位得這股悶氣也加在那人頭上,對他也更厭惡。
「還不起來人家要坐了。」笑鬧的語氣在眼前上演,她默默的回到位子上看著桌面上的字典收進抽屜在拿出上課用品。
即使窗外陽光炎熱刺眼但教室內有氣無力的嗓音即使用麥克風也依舊讓人昏昏欲睡。每次一到上生物課全班同學就像進入催眠中般ㄧ個個接倒閉,而本該是全班最堅強警哨的第一排就倒了三個。雖然很不好意思但每每上外號叫小叮噹的生物老師的課就是想睡覺,很難抵擋的住那有如唸經般的咒語。
溫開陽轉著手中的筆讓自己勉強打起精神不要倒下,小叮噹很少寫板書只有在他說要畫重點的時候才要動筆,然而咒語強烈有幾次他也漏聽到而沒畫到重點。他無聊的看著四周東倒一片的同學們以及那每次握著麥克風成拳狀的小叮噹的手然後視線再移向眼前。
「可以借我課本嗎?」望著疑惑看向他額頭還有些可疑的紅印的陳苡茉他趕緊講個藉口,只見她轉過身將課本遞給他後背挺得很直一會溫開陽才低頭看著眼前的筆記,跟自己的課本單純紅線藍字不同眼前的筆記會用很多五彩繽紛的螢光筆和原子筆點綴,而且在重點的地方還會畫上可愛的圖畫標記,他想了想拿起自己的筆在上面畫了起來。
「謝謝。」
他將課本遞還給她,陳苡茉拿回課本翻回剛才在看的那面,沒想到在眼前卻有一個大大的塗鴉占據在眼前,她想回頭卻瞄到窗外巡堂出現,她只能趕緊把握時間叫醒同學們,一時間台下一片混亂,連小叮噹都看不下去咳了幾聲示意安靜。
與混亂相反課本上一個火柴人大剌剌的站在最顯眼的位置笑著提出問題,可惜作者永遠得不到答案。
(妳剛剛睡著了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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