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鈴聲響個不停讓人無法安眠,陳苡茉只好起床將自己整理乾淨後坐在書桌前翻起課本複習,等她複習到一個段落了時針指到六,她想了想決定煎一顆荷包蛋包在吐司裡配著鮮乳解決早餐。

  她緩慢地走下台階,客廳的談論聲還在持續,女人不斷的跟話筒裡的人談論公事,從語氣中可以聽出許多的不耐煩,這讓她更加注意安靜,以免吵到她。

  不過她沒有成功。

  「妳在做什麼?」

  陳苡茉嚇得差點將鍋鏟掉在地上,她望向廚房門口倚靠在一旁看著她的女人一頭亂髮眼睛布滿血絲,可以想見她根本沒睡到覺,而這時也是她脾氣最暴躁的時候。

  「我在煎蛋......媽,你要不要......吃」看著眼前的人臉色大變後她遲疑地說完接著就後悔了,因為就在剛剛她想起媽媽一向不喜歡早上吃蛋,果不其然就見到戴嬌倩一臉嫌惡。

  「不了,我去睡一下,電話如果響了找我就說我不在。」戴嬌倩用力的搔了自己一頭亂髮,這時手機聲音又響起戴嬌倩一看上面的名字就火大的將手機直接關機用力的丟向沙發,彈力讓手機直接掉在地毯上,而鈴聲也剛好停止。

  陳苡竹打開家門看到這場景微微皺起眉頭但並沒說什麼,大步的就要往房間方向走去,戴嬌倩則跟在身後詢問要不要吃早餐。

  陳苡茉回到廚房看著她熱騰騰的早餐,轉身將那盤煎蛋倒進垃圾桶......

 

 

  每個隔周禮拜三的下午是學生最期待的社團課時間,在下午第二堂課就會掩飾不住浮動的心然後鐘響後馬上拿起收拾好的背包衝到上課地點,畢竟只有這段時間才能逃避升學的壓力。

  此刻校舍後方有一群人正汗流浹背的在整土,不過說一群也太恭維了,畢竟在工作著也只有五個人。

  「好了好了,差不多可以了大家可以休息了。」被同學們暱稱為「翔哥」的園藝社指導老師脫下手套拍掉沾惹在褲上的塵土,一旁的學生丟掉鏟子大口大口的猛灌水,大熱天下個個都顯得灰頭土臉。

  「喂,拿去。」

  擦掉最後一滴汗水,溫開陽接過丟來的礦泉水馬上轉開瓶蓋替早已乾涸的喉嚨降下甘霖。在這個學校裡可以說園藝社一定是最冷門社團的第一名,畢竟只是種花照顧樹遠遠都不及在操場上揮灑汗水接受眾人歡呼來的吸引人,即使是社員之一的同學也老實說如果不是因為其他想要的社團沒有名額而被分配到園藝社要不然他們也絕對不會踏進這裡一步,然而他們對這個新來的轉學生竟然在入社名單的第一志願是園藝社而感到驚訝,就連現在也覺得奇妙,總覺得他應該是進學校熱門的運動類社團才對。

  所以他們私底下稱呼他怪人。

  「翔哥我們可以走嗎?」其中一個同學開口向那個被他們稱做「翔哥」的社團老師詢問,只見蹲在地上咬著煙準備點火的老師隨手一揮打發,他們開心的返回教室拿包走人。

  「老師可以在學生面前抽菸嗎?」

  「怎樣,你也想抽嗎?」吸了一口在緩慢的吐出並且將香菸遞往他的方向,溫開陽見了不禁皺起眉頭。

  「不想。學校禁止學生抽菸但老師卻在學生面前做壞示範,這樣不好吧。」

  「如果你覺得不好大可去跟學校投訴。」翔哥無所謂的吐出一圈煙,煙在空中一圈一圈的上升,像是跟雲融為一體。

  「我不會」他頓了一下,「但你不覺得這些菸的味道會對這些植物有害嗎?」

  「一向都是說菸味對人不好,這說法我倒是第一次聽過。」翔哥看他一眼後將菸用手熄掉後拿張衛生紙包住,沒有離開而是蹲下看著每個人種的植物一一檢視。

  「菸雖然不好,但比起一直壓抑著我還寧願抽根菸放鬆。」他撫著一盆南非葉,雖然看起來有被細心照顧但他卻皺起眉頭檢查著土壤葉片等,溫開陽認出那是自己負責到照顧的。

  「植物最能反映照顧者的狀態。」翔哥檢閱一番後拍拍手起身,意味深長的看他一眼後便懶散離去。

 

  當溫開陽離開園藝社往校門走去時卻見到兩個女生在角落像是爭吵,他本想當作沒見到快速地轉身離去,但卻見到熟悉的嬌小身影後改變主意,大步往她們方向走去。

  「副班長原來妳在這,老師說妳點名表沒有夾在裡面要妳趕快補繳到學務處去。」

  他認出那女生是一班那號稱是全校校花的資優生,只見那女生快速地變出亮麗的笑臉後自信的抬頭挺胸離去,陳苡茉則是雖然疑惑但邊翻找提袋邊往學務處方向走去。

  「妳要去哪裡,校門在那邊。」他一把拉住她的背包,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不行我要趕快去繳點名表。」

  陳苡茉力圖鎮定但卻還是看出心慌的表情讓他看的大樂,在陳苡茉第二次要走往學務處時溫開陽再度將她拉回。

  「同學那是我為了替妳解圍扯的謊,根本沒這回事。」他笑得很開心,但接著他發現事情不像他想的那樣。

  「請你不要亂開這種無聊的玩笑好嗎?」陳苡茉雖然忍耐但她的聲音卻明顯地讓人知道她的怒火,溫開陽頓時也覺得不爽但還想著要解釋時就見陳苡茉快速轉身離去。

  本來要追上的但他也是有脾氣的,追了幾步後便停下腳步,內心堵悶的回去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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